以下是家里家外的内容介绍:

惊雷般的婚事

1981年的春天,北方小城的杨絮刚飘起,蔡晓艳要和陈海清结婚的消息,像颗惊雷炸响在家属院上空。彼时蔡晓艳刚从纺织厂夜班下来,袖口还沾着棉絮,就被隔壁张婶拽着胳膊问:“晓艳啊,你跟陈师傅才认识俩月,这婚结得也太急了!”她抹了把额角的汗,泼辣劲儿上来了:“张婶,日子是自己过的,合不合适我心里有数。”// 这话没说错,但她心里也打鼓。蔡晓艳丈夫前年在车间事故中没了,留下个五岁的儿子邵一帆;陈海清妻子去年得病死了,带着个七岁的女儿陈爽。俩都是拖家带口的,经人介绍见面时,陈海清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手里攥着个掉漆的铁皮文具盒,说是给孩子们买的。蔡晓艳见他说话时总把“孩子”挂在嘴边,心里先软了半截。第二次见面,陈海清把陈爽带来,小姑娘怯生生躲在他身后,蔡晓艳蹲下身掏出块水果糖,陈爽却猛地把糖打落在地,哭着喊“我不要新妈妈”。换旁人早变脸了,蔡晓艳却捡起糖纸擦了擦糖,塞回兜里:“没事,阿姨等你愿意要的时候再给。”// 这话让陈海清记在了心里。他回宿舍跟工友说:“蔡晓艳看着泼辣,心细着呢。”没过多久,他就揣着攒了半年的三十块钱,买了两斤毛线和一块的确良布,上门提亲了。蔡晓艳娘不乐意,拉着女儿哭:“你带着一帆已经够难了,再添个孩子,日子咋过?”蔡晓艳咬着牙说:“娘,陈海清是实在人,我信他。”// 婚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,俩人手牵着手去街道办领了证,陈海清把自己的木板床和蔡晓艳的衣柜拼在一起,就算是新家了。晚上,邵一帆和陈爽挤在小床上,一个抱着蔡晓艳织的小老虎玩偶,一个攥着陈海清给的铅笔盒,谁也不说话。蔡晓艳看着俩孩子,悄悄对陈海清说:“以后,咱们就是一家四口了。”陈海清重重点头,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又掖了掖。

家里家外

磨合里的暖意

新家的日子,从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开始。蔡晓艳性子急,做饭时总把铁锅敲得叮当响;陈海清慢性子,洗个菜能洗十分钟。头回做早饭,蔡晓艳煮了四碗粥,陈爽却扒拉着碗说“没有妈妈做的好喝”,把粥推到一边。蔡晓艳刚要发作,陈海清赶紧把自己碗里的咸菜夹给陈爽:“爸爸陪你一起吃,咱们尝尝阿姨做的粥,比食堂的香多了。”他说着舀了一大口,还故意咂咂嘴,陈爽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勺子。// 邵一帆比陈爽小两岁,却格外敏感。有次蔡晓艳给俩孩子买了一样的花布衬衫,邵一帆却偷偷把衬衫藏在床底下,说“这不是我妈妈买的”。陈海清发现后,没批评孩子,而是周末带着邵一帆去公园放风筝。风筝线断了,邵一帆急得快哭了,陈海清爬上树把风筝够下来,手上划了道口子。邵一帆拽着他的手,小声问:“陈叔叔,你疼不疼?”陈海清笑了:“不疼,你要是喜欢,叔叔下次还带你来。”从那以后,邵一帆放学回家,会主动喊“陈叔叔,我回来了”,还把在幼儿园得的小红花贴在陈海清的工具箱上。// 蔡晓艳看在眼里,暖在心里。陈爽体质弱,总爱感冒,有天夜里发烧到39度,蔡晓艳背着她就往医院跑。初春的夜风吹得人打哆嗦,蔡晓艳把外套脱下来裹在陈爽身上,自己冻得嘴唇发紫。到了医院,医生说要输液,陈爽哭着要爸爸,蔡晓艳就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小手哼摇篮曲,哼的是陈海清说的、陈爽妈妈以前常哼的调子。陈海清赶到医院时,就看见陈爽靠在蔡晓艳怀里睡着了,蔡晓艳眼睛熬得通红,还轻轻拍着陈爽的背。// 第二天早上,陈爽醒来看见蔡晓艳趴在床边,小声说了句“阿姨,谢谢你”。蔡晓艳猛地抬头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赶紧抹了把脸,笑着说:“傻丫头,咱们是一家人啊。”那天中午,蔡晓艳特意给陈爽煮了鸡蛋羹,上面撒了点葱花,陈爽吃了满满一大碗。

风雨中的支柱

日子刚有起色,麻烦就来了。1983年夏天,纺织厂效益不好,要裁员,蔡晓艳赫然在列。她拿着裁员通知回家,把自己关在屋里半天不出来。陈海清下班回来,看见邵一帆蹲在门口哭,陈爽站在一旁递纸巾。他赶紧进屋,推开门就看见蔡晓艳坐在床边抹眼泪。“没事,”蔡晓艳看见他,赶紧擦干眼泪,“大不了我再找活儿干。”陈海清坐在她身边,把工资袋放在桌上:“别急,我的工资够咱们花。再说,你手巧,咱们可以做点手工活卖。”// 从那以后,陈海清每天下班就帮蔡晓艳剪鞋底、纳鞋帮。蔡晓艳心灵手巧,纳的鞋底又结实又好看,街坊邻居都来买。有天晚上,俩人手头的活儿多,忙到后半夜。陈海清看着蔡晓艳打哈欠,把她手里的针线抢过来:“你先睡,我来弄。”蔡晓艳说:“那哪行,你明天还要上班。”陈海清笑了:“我是男人,扛得住。”// 祸不单行,没过多久,陈海清在厂里修机器时,不小心被零件砸伤了腿,住进了医院。蔡晓艳既要照顾陈海清,又要管俩孩子,还要赶手工活,忙得脚不沾地。陈爽放学回来,会主动帮蔡晓艳择菜、洗碗;邵一帆则每天跑到医院,给陈海清捶腿、念课文。有次陈海清疼得睡不着,邵一帆趴在他耳边说:“陈叔叔,等我长大了,我保护你和妈妈。”陈海清握着他的小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// 那段日子虽然难,但一家人的心却贴得更近了。蔡晓艳把手工活拿到医院做,陈海清就在旁边给她递线;俩孩子轮流给他们送晚饭,饭桶里总装着蔡晓艳做的、陈海清爱吃的红烧肉,还有孩子们喜欢的西红柿炒蛋。出院那天,陈海清拄着拐杖,蔡晓艳扶着他,陈爽和邵一帆一边一个帮他拿东西,一家四口走在阳光下,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岁月酿的甜

日子像陈海清酿的米酒,越熬越甜。1985年,蔡晓艳用攒的钱开了个小裁缝铺,因为手艺好,生意越来越红火。陈海清也从车间调到了后勤,活儿没那么累了,每天下班就去裁缝铺帮忙,给客人量尺寸、递布料,脸上总是挂着笑。// 陈爽上初中了,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,每次写作文,总把蔡晓艳写进里,说“我的妈妈虽然不是亲妈妈,但比亲妈妈还爱我”。有次学校开家长会,陈爽非要蔡晓艳去,蔡晓艳穿着新做的蓝布旗袍,坐在教室里,听老师表扬陈爽,心里比自己受表扬还高兴。家长会结束后,陈爽挽着蔡晓艳的胳膊说:“妈妈,同学们都说你好看。”蔡晓艳笑着拍拍她的手:“咱们爽爽才好看呢。”// 邵一帆也上小学了,他继承了陈海清的动手能力,总爱跟着陈海清修修补补。有次家里的收音机坏了,邵一帆鼓捣了半天,居然修好了。陈海清抱着他转了个圈:“我家一帆真能干,将来能当工程师。”邵一帆搂着陈海清的脖子说:“爸爸,我以后要挣好多钱,让你和妈妈享福。”// 1988年春节,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前吃年夜饭。桌上摆满了菜,有蔡晓艳做的糖醋鱼、陈海清爱吃的猪头肉,还有俩孩子喜欢的炸春卷。陈海清倒了两杯酒,一杯递给蔡晓艳:“晓艳,谢谢你这些年跟着我,受苦了。”蔡晓艳接过酒杯,眼圈红了:“不苦,有你们在,我就觉得甜。”// 陈爽和邵一帆拿着压岁钱,跑到院子里放鞭炮。蔡晓艳靠在陈海清肩上,看着孩子们奔跑的身影,嘴角扬起笑意。陈海清握着她的手,手上的老茧蹭着她的掌心,温暖而踏实。远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,照亮了夜空,也照亮了这个充满暖意的家。//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,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,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情。蔡晓艳依旧泼辣,却多了几分温柔;陈海清依旧温和,却多了几分担当。俩孩子在爱的包围下长大,懂得感恩,懂得珍惜。家里家外,充满了烟火气,也充满了幸福感。就像蔡晓艳常说的:“一家人在一起,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再难的日子也能过成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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